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我是如此無可救藥地一頭栽進對K先生迷戀?就連午夜夢迴醒來時,我也會默唸著K先生的名字,將那句尤如咒文的祈願重覆一遍。

大概,是始於離開那個人煙稠密的地方向地鐵站方向走時,K先生追上前來談些不著邊際的事的一剎那﹔也或許時那個圍坐在一起的晚上K先生把手機遞向我的一剎那﹔也有機會是K先生對於我某本愛書的一句起兩句止的留言。

自始之後,我便無法自拔地陷進去了。

一開始進行猜度,我大概又再一次因為用力過度而將那似有若無的連繫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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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心就好像少了一角似的,不管再做甚麼,都未能填滿那份空虛。

朋友BN跟我說:「我琴晚發夢見到你,原來你係袁和平捧出來的武打新星,我係電視見到你狂打筋斗,然後同波屎講,睇唔出咁好打會鍾意繡花,訓醒諗起都好笑……電視仲話套戲係沖繩取景,我的夢是多麼的連戲喔!」

某K變成殺手,來到我們跟前,一臉冷峻,把武器對著我們,很兇狠的樣子。當中一人悄悄跟我說,不如你上前去跟他談ukulele吧。我大著膽子,走上前去,抱著某K,抬頭對他說:我下星期會去學ukulele了,你可以教我嗎?某K立即一臉溫柔,說:你也去學ukulele嗎?很容易的,放心,我會教你,到時我們一起彈吧。

修甲果然是一項會令人上癮的活動。

有甚麼比看著自己的指頭由佈滿死皮厚繭,到形狀美麗死皮盡去甲油塗得美美的來得享受?而且價錢又不貴……唉。無底深潭呀無底深潭。

是日到中環找朋友吃飯,前一晚她已經替我安排好,給我介紹了這家店,好讓我不會只去吃個飯就打道回府那麼無聊。

店家在雲咸街,很好找,約好時間,45分鐘後,就帶著美麗的指頭高高興興回家去。

現在每隔十數分鐘,就忍不住看看形狀整齊美麗甲油塗得平均順滑的指頭開心一下。

下次去選甚麼顏色好呢……好不好來個spa manicure開心一下呢(反正臨近聖誕節)……(<– 好邪惡呀)

三個月,原來這裏已經封塵三個月。

九月真是個令人情緒低落的月份,一踏入九月,我的人生就跟我的身體狀況一樣,混亂到不行。皮膚不知甚的開始長疹子,面頰紅紅的,長滿了敏感粒,每天洗臉時看到自己的臉都會有慘不忍睹的感覺﹔間中覺得胃痛肚痛﹔每次梳頭時都掉十數條頭髮……再加上生活和工作上的不如意,每天都有種行屍走肉的感覺,做甚麼都提不起勁。

幸好九月底可以出走散散心,雖然事前的準備功夫很累人,但是還是期待著。

警告:此乃負能量滿瀉之牢騷文,敬請留意。

頂我真係好x憎我同事。

明明放假放得好地地,中午又要打電話來話我知聽日返工有咩咩咩要跟。

喂你打電話之前有冇諗過人地感受!?明明放緊最後一日假,本身已經唔想返工唔想諗公司野,你一個唔該打俾我講公事,講到我心都煩晒囉,成個下午咁就俾你破壞左。放假呀,你知唔知咩叫放假?放假就梗係唔想理公司野架啦,做咩要話我知?做咩要提前終止我個假期?你之前放假我都冇打俾你同你講第二日返工有咩咩咩要跟啦,而家算點先?我成個下午冇晒mood囉,又諗起公司啲野。

好忟囉而家,勁想爆粗,!#$%^&*(!#$%^&*(!$%^&*(!$%^&*,點解要破壞我放假的心情?點解?有咩唔可以留返聽日先講咩吓?

原來我們只是工廠裏的一顆小螺絲釘,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餵飽那個廢到不行的系統。

原來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還是會有人擁護件工制的。

原來光鮮的辦公室背後其實是一家工廠。

原來不能達標也是我們的問題。

原來是要迫我們自相殘殺。

二零一零年六月六日下午三時零八分,在沒有石油氣沒法煮麵於是求其吃了一包餅再吃掉那杯過期雪糕後攤在沙發上的一刻,忽然想起了你的長相,清清楚楚,就是想到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剎,然後你的長相就鮮明地在腦海中浮現。

奇怪地,明明當晚已經不太記得你的長相,回來後我還在後悔沒有合照,怎料在這個時刻,就清清楚楚地記起來了。

要好好記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一剎,就是那一刻。

 

(圖片轉自江記

讓這杯永不會溶的雪糕,陪我度過這不能亦未敢忘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