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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BN跟我說:「我琴晚發夢見到你,原來你係袁和平捧出來的武打新星,我係電視見到你狂打筋斗,然後同波屎講,睇唔出咁好打會鍾意繡花,訓醒諗起都好笑……電視仲話套戲係沖繩取景,我的夢是多麼的連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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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K變成殺手,來到我們跟前,一臉冷峻,把武器對著我們,很兇狠的樣子。當中一人悄悄跟我說,不如你上前去跟他談ukulele吧。我大著膽子,走上前去,抱著某K,抬頭對他說:我下星期會去學ukulele了,你可以教我嗎?某K立即一臉溫柔,說:你也去學ukulele嗎?很容易的,放心,我會教你,到時我們一起彈吧。

回到家鄉,跟小p一起去誠品,付錢時店員說多付八毫就有兩張Jay周演唱會門票,二話不說我便掏了一堆毫子出來,放在桌上。店員說放在桌上的毫子多過八毫,可以再給我兩張門票。

買了書,我和小p一起到隔鄰的熟食中心吃飯,最後吃不完要打包。把吃不完的湯米線放到裝書的袋子後,我在想:大概在路上走著時不能再擺動手臂了。正想離開時,店員給我們兩個橙,小p把他的那個吃完後,把最大的給我。我說:「橙太大,我吃不下了。」小p說:「不會啦,只是皮較厚而已,你看!」他邊說邊剝橙皮,我只好放下書袋,等著吃橙。放下書袋時,已經有顧客坐在我們這桌圓桌。我只顧吃小p遞給我的橙,無暇理會。

我、NT和表妹ET去名店的鞋履部看鞋子。我看中了一雙高跟鞋,黑色縛繩的。當時我叫了店員拿我的尺碼來給我試穿,等待期間我還擔心NT會不會覺得不耐煩。鞋子拿來了以後,NT替我把鞋子穿上,還叫我可以把繩子縛高一點。我跟NT說,不用了,縛太高會不好看。

之後我們走左行人路上,當時天色已暗,我和NT走左最前,我和NT的父母分吃走左我們之後。我輕輕挽著NT的手臂,邊走邊談。NT笑得很開懷,久違了的笑容。最後,我跟他說了一句:「你估做教授咁易架?」NT笑得更開懷了。

我和本應是遙不可及的KF在聊天,聊著聊著說到他的髮型,他把帽子脫下來,說他的頭髮很亂,又長又多又厚。我摸摸他後腦位置的頭髮,說:「都唔算好厚啫,係後面厚啲囉」之後我們離開屯門的住處,步行去巴士站坐巴士。步行途中,KF跟我說了不少事情,也說了他小時被狗咬過,所以腿部乏力。我們手牽著手,邊走邊說,不時相視而笑。到達巴士站排隊等上車時,四周的人,包括我的舅父,都在看著我倆,我沒有理會他們,還是一貫輕鬆的樣子。上到巴士後,我倆並排而坐。聊著天的時候,KF忽然問我要不要躺在他大腿上休息一下,我好奇地問他,他的腿部無力,我這個大頭躺下去會不會有影響,他看著我說沒有問題,給狗咬到的只是小腿,躺一下沒關係。

(1) 我和LWY在走廊裏走著。LWY忽然變了一個小孩子,我對她照顧有加。大家手牽著手,相視而笑。走著走著,去到走廊的盡頭,我蹲下來,從後面抱著LWY看煙花。煙花是怎樣的精彩,我沒有留意。我只管緊緊抱著LWY,生怕她會忽然消失似的。我們只管相視而笑,空氣瀰漫著和諧友好的氣氛。

(2) 我和家人在日本街頭。我們正在尋找一個景點,一個神秘又隱蔽的景點。我向大家提議了該走的方向,可是大家都不相信,於是我賭氣的跑開了,嘗試根據自己所想的方向把景點找出來。可是,我跑來跑去,兩旁見到的都是同樣灰灰黑黑的大廈,路盡路都會見到醒目的紅色東京鐵塔,我開始慌了。

某宴會場地。我和某L的結婚之日。某L穿著上次活動的西裝,表妹E在替我弄頭髮。某L看著我的眼神很嚴肅很凌厲,我也在不停的走來走去。表妹E幫我把頭髮梳好後,正在想著如何把頭髮夾起來時,某L跟我說:「我來幫你夾吧。」問會場取得髮夾後,我便蹲在地上,依在某L的腳邊,讓他替我把頭髮夾起。某L夾了一會後,說待會再繼續,然後走開了。我坐在一旁照鏡子,看到某L站在布簾後磨磨蹭蹭的。

我和MC在某校園的長椅面對面坐下。我看著電視。電視忽然出現另一團友拿著米高峰正要進行訪問的畫面。轉身,原來另一團友就在我背後。我大叫,可是MC卻沒有反應。想不起另一團友的名字,只記得另一團友的朋友的名字。MC在數著他還跟誰誰誰有聯絡,名字總是A.BB。再坐了一會就離開了,MC說可以載我一程,他會去金鐘,問我要去哪。我說要去銅鑼灣,讓他在金鐘放下我也可以。穿過貌似屋村大樓的走廊,去到一停車場,當時天色已黑。MC駕著一黑色跑車,雙門。門自動打開後,看見MC的雙親和賓姐姐,正抱在一起。腦海中閃過強烈的信息:見家長!當時我笑得合不攏咀,大家都在笑。我跟自己說:雖然這不是真的,可是我真的很高興,就讓我開心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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